进房。”
“爱妃!爱妃你醒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适?!景鉴年一听,顾不上别的,一边大声问候着一边急匆匆扎进寝殿之内。眼见结发之妻活生生好端端的就在面前,不由得心头一酸,堂堂七尺男儿险些落下泪来。
“王爷……妾身并无大碍,只是有些虚弱疲累。”王妃亦是微步上前依在景鉴年怀中。如果先前王妃还搞不清状况,但景鉴年的情感她却是最了解。她见景鉴年疾奔进寝殿,一见到她神色便从焦虑担忧变得欣喜欣慰,她立刻就确信了小丫鬟口中所说的两个道师真的是景鉴年请来相救于她的。而她,一定是陷入了什么让景鉴年束手无策的困境,才让景鉴年露出了失而复得的狂喜情绪。
王妃本就是通情达理心慈善软之人,如此一来,她不禁也开始担忧起尚未醒来的凌非焉。
显然景鉴年也发现了初一趋于绝望的神色,他揽着王妃,趋于床榻之前,和蔼向初一问道:“非一上仙,凌非焉上仙怎样?”
初一听了,不敢对三角法阵和手中结界掉以轻心,虽不情愿却也只能摇头,抽咽回道:“我尽力了,我尽力了……”
景鉴年闻言心头一震,不由面露敬佩哀伤之色,心道:这道师怕是以身犯险换来王妃无恙,自己却再难醒转。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