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一刻钟的时间。
梦境早该不复存在了。
初一的心情从焦急期待,痛苦煎熬慢慢变的灰心绝望。
是了,一定是自己道法不精,终究没有为凌非焉点起魂灯。
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无能,终究害了凌非焉的性命。
如果这次是非茗凌尊与非焉凌尊同来,一定不会是这般光景。
恍惚中,初一甚至想到抽出歌风扇,用那最尖锐的扇顶剑锋刺穿自己的喉咙向凌非焉谢罪。
可是不行啊,不是现在……
初一哽咽着,任由滚烫的泪水颗颗落下,滴在身着的华服上,滴在床榻锦被上,滴在凌非焉安然的脸颊上。如果不是要用尽最后一丝真气撑着法阵和结界,她也不知道即堕入万念俱灰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图巴尔不知安王府中是何情况,只道烟火升起时便是彭新殒命日。于是他挥手带领早已埋伏好的安王府兵冲进别院。心魂已失的彭新根本不能再保持房间外的魔功结界,图巴尔轻易便踹开了房屋的大门,将睡榻上的彭新一刀断了头。
诛了此魔,众人心中大快。不过可惜,却也因此疏忽了小童侍月。待图巴尔提着彭新人头再来寻时,却见那小童早已逃匿无踪。图巴尔一拍大腿懊恼万分,便即刻遣人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