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同时又觉凌非茗这种大难临头也还能保持轻松愉快的性格,的确能感染得周围人一起放松了些。
若是以往,可能初一的犹疑就此便罢了。但此间,初一已初懂爱慕,也经历过对凌非焉的牵挂和不舍,忽然便对凌非茗几难察觉的变化敏感起来。
莫不是……
突然发现初一一直怪怪的盯着她,凌非茗不甘示弱,反目也打量起初一来。须臾,她邪邪笑着,夸赞道:“不错嘛,看起来不一样了。”
初一一愣,随即问道:“非茗凌尊总说我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凌非茗依然笑着,半真半假道:“有言道,心迷茫则目光飘忽,心神定则眸目清朗。我虽不知你动了哪般心思,但我敢保证你已经确定了自己心意。”
“这……”初一心头一动,视线下意识瞥向凌非焉。但她马上就意识到以凌非茗的机敏,这暴露心绪的小动作一定会被发现,又赶快在一闭一合的眨眼间转回了目光。
果然,凌非茗也顺着初一的视线看向了满面肃然的凌非焉,继而上前将手臂环在初一肩上,把她往前拉出几步,小声道:“非焉可不好追。”
“什,什么……”初一闻言心中顿时慌乱,脚下步伐都不稳了,一边被凌非茗揽着脖子胡乱向前走,一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