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开启歌风扇潜在力量的关键。”
初一听了,颓丧言道:“可是无论我怎样与歌风扇去共鸣,以神识潜入扇中世界,却始终不得要领,只看得见一个清冷孤寂的身影,听到的也只有惨淡的海风。”
“身影?”凌非焉对初一所言倒也觉得新鲜,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只得安慰初一道:“凡事欲速则不达。法宝之事本就看机缘造化,你既与歌风扇有缘想必参悟其中奥秘只是时机问题。反倒是你不要太过心急焦虑,须知执念越重,越易与本心背道而驰。”
“嗯。”闻听凌非焉的推测,初一更深觉歌风扇是件非凡器物。可是机缘这么缥缈的东西实在是无解,初一不免又感到失望自责。大敌当前,自己竟不知何时才能参悟法宝之力,实在无能。
许是这份不甘菲薄明晰的显在了脸上,凌非焉见了也轻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或许图巴尔的怀疑不是捕风捉影。歌风扇选择了你,你便要对它警惕珍惜,切不可掉以轻心。”
初一听了心中一沉,下意识摸摸歌风扇,郑重点头道:“非一定当谨记。”
结束了关于歌风扇的话题,凌非焉拉紧肩上披风,尽管看不到帐外天色,却还是向帐门望去,似与初一呢喃道:“外面天色晚了吧。”
初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