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修炼,也不知是没把握好毒素还是没控制好火候,硬生生把自己给毒翻了。该着我师尊救他救的及时,毒功也没折损太多。不然等他自己爬去解毒,不多,也就白白被毒虫子咬了三十年。”
凌非茗说着,伸出三根手指在凌非焉眼前晃了晃。
“三十年……”凌非焉默默重复。
凌非茗不解,问道:“师妹念叨什么呢?”
凌非焉略一思虑,回话应道:“即便这毒木长老自己能解,却也要损失三十年修为。就算明心道尊不是救他性命,但对于堂堂仙火教长老来说,助他保住三十年毒攻也算是极大的恩情。我想木长老应该不会不念旧情吧。”
凌非焉故意将旧情二字说得沉重,好像在暗示什么。
凌非茗听懂却又不说破,故意含糊道:“世间诸事皆有定数,唯独一个情字最是难料。”
这回轮到凌非焉不再言语。
情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这个字眼自始至终与自己无关。难怪天御宗上下无人不说她凌非焉终将是要破青玄羽化为仙的。毕竟他人登仙路上总有万般情感需要割离舍弃。而她,却好像生来就凉薄得没有情字可言。
凌非焉也不知这样是幸还是不幸。或许她没有答案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