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茗讶异道:“信使?原来不是老人家亲自去见由长老?”
老南医摆手笑道:“老朽只是仙教堂口的一介小小接引人,职位卑微的很。而由长老代行教主之职,位高权重身份诡秘,自是难得一见的。我们街面堂口想给长老递消息,往来要经过两位甚至更多的信使呢。”
凌非茗点点头,看来这仙火教虽然给世人下了不逊规矩的印象,但教规严格起来比天下各宗门派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第二封信笺出去,老南医再归来时天色已渐昏暗。凌非茗与初一吃了些自带的干粮,凌非焉和南卿却只喝了点清水。没一会,半山堂也要像寻常小店那样该打烊了。老南医怕夜色寒凉,便招呼四人进屋等候。凌非焉与南卿将初一从车中扶出来,老南医才算第一次看到了初一。
初一下了车,有意将右边手臂藏在袖中,又将披风裹好身体。但老南医借着灯火还是看出初一的面色十分红润。
“这位女侠……?”老南医思量片刻,小心问道:“我观你面色赤红却又双目炯炯,虽能自如行动却又动作慎缓似在忍受痛苦。不知女侠是否有急火在身,可介意老朽为女侠问问脉象?”
“这……”初一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愿将自己满是魔焰邪纹的手臂被老南医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