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提起炎月剑,严肃道:“这次我走前面。”
南卿扶着初一跟在凌非焉之后,与走在最后的凌非茗言道:“所以刚才,我们就算是第一次右转咯?现在是左转,然后该右转……”
凌非茗看南卿还在认真的背诵口诀,无奈道:“小妖花你是摔傻了嘛,还相信那个圣使?”
初一苦笑道:“细思起来圣火使也没骗我们。方才左中山洞都是死路,只有右边的能……摔下来。现在也是,想走就只能左转。”
“竟胡扯。”凌非茗故作愠怒,又压低声音与初一道:“与其强行帮圣火使说好话,你还不如帮我想想非焉师妹到底在隐藏什么秘密。”
“秘密?”初一小小心慌,不知凌非茗说的秘密是指什么。
凌非茗摸着下巴,盯着凌非焉的背影,低声道:“你不觉得师妹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不肯调用真气了么?”
凌非茗不说初一倒没注意,但凌非茗一说,初一回想起今日自从离开彩云客栈,凌非焉的确一直未动真气。对刺客的定身咒她让凌非茗代为施咒。这般黑暗的密道她也不曾以真气与炎月剑呼应,用炎月剑的流华之光来照明。甚至跌落那样曲折的深坑她都没有提起真气来护御自己。如此想来,还真是有几分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