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非一吃那般苦头?”
凌非焉犹豫着没应声,她倒不是怕金蝎毒素蔓延害了自己,而是怕万一御剑时忽来眩晕连累初一同她一并跌入岩浆里。
初一见凌非茗如此直言之下凌非焉还会迟疑,料定凌非焉定有隐情。于是干脆向凌非焉挑明问道:“非焉凌尊可是有什么隐情不能自如使用真气?不妨和我们说出来,千万别自己……”
“无碍。”凌非焉不待初一说完,将炎月剑抛在半空轻身跃上。一阵轻眩即刻袭来,她以右手微抚左边肩颈,镇定片刻,便降低炎月剑向初一伸出手,轻声道:“不过一小段距离,我渡你便是。”
“可是……”初一听凌非焉并未否定而说无碍,便知凌非焉确有难言之隐。凌非焉抚肩的动作被她看在眼中,她抬起头,用恳求的目光望向凌非焉,却见凌非焉眼中投射出不容置喙的坚定。初一心疼凌非焉以大量真气凌空御剑的每一秒,只得先握住凌非焉的手站上炎月剑。
凌非焉微微转头提醒道:“你以前乘过炎月剑,知道怎样能立得稳。”
初一又担忧又无奈,苦苦玩笑道:“知道。只能扶你的肩,不许抱你的腰。”
“这次……你便……”凌非焉低下头,用轻得几乎快听不见的声音轻声道:“抱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