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避开初一的问询,掉头去将落在一旁的炎月剑拾起。
再回来时,初一已起走站来在身后。凌非焉也不知自己在介意什么,竟不肯再去面对初一。
初一不知,依然询问道:“凌尊何时受的伤,可是怕耽搁寻找冰冰花的事才一直隐瞒。”
“一点小伤,不碍事。”凌非焉下意识拉拉衣领,但见小路对面凌非茗也以轻功助南卿向这边行来,便背对初一道:“冰冰花就在咫尺,我的事稍后再说,今夜一切以你为重。”
初一感念凌非焉为她默默承受伤情却不免担忧,又再劝道:“小伤怎么会让凌尊如此谨慎的控制真气?非茗凌尊医术可嘉,青囊中也带着许多妙药,凌尊何不让非茗凌尊看看伤处?”
凌非焉眼见凌非茗和南卿已到岩崖边,略带愠恼道:“我说不必。”
初一亦急切道:“凌尊何苦这么固执?!”
“非焉又固执什么了?”凌非茗脚刚沾地便听初一在说凌非焉,故意板着脸道:“还有你,什么时候敢这样跟非焉讲话啦?”
“我……”被凌非茗一说,初一也觉得自己方才语气是有些急躁。
可不等她解释,凌非茗却把话锋一转道:“但是你说得没错,不固执她就不是凌非焉。”
初一被凌非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