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声音接话道:“倒是天御宗把你天桥说书的才能给埋没了。”
初一听见凌非焉声音,将视线落在凌非焉身上。凌非焉的衣衫已至干爽,她正将原本披在身前的外袍穿回去,不经意扯动领口,可见伤处的青黑色已然褪去,脸上气色也一如往常。
初一放了心,笑着向凌非焉摆手道:“没有没有,说书哪有当道师好。”
凌非焉似乎还有些担忧,抬目向湖心望去,但见湖中浮冰上一尊冰雕还保持着抢夺的姿态,却再也没有任何声息,叹了口气,便转向初一道:“方才与礼南王过招,你可觉气海和真气有什么异常不适?”
初一故意皱眉做思考状,为难道:“嗯,有的。我的真气不知为何化作淡紫颜色,异常充沛,经脉异常顺畅,忽然之间收放太过自如,还真有点不适应。”
“休要贫嘴。”凌非焉白了初一一眼,冷道:“说你胖还喘起来了。常人哪有真气变了颜色还不忧不虑的,你倒有心玩笑。”
初一忙道:“回禀非焉凌尊,非一气海和真气均无异样,而且调用起来得心应手许多。”
凌非焉见初一又在逗她,只好应道:“那便暂且这样。待回到天御宗让列位道尊和非云师姐给你仔细诊看再说。”
初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