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此人被选为钦差派来云城,论洞察,法场周围风吹草动皆落眼底;论胆色,明知将有一场恶战却能云淡风轻不露声色,堪称青年才俊智勇双全了。
忽然,赵苑向初一这边看来。初一不想被他发现端倪,转而看向别处。这时,不知凌非茗与老南医说了什么,胸有成竹的走了回来。须臾,凌非焉也从人群外归来,带回了探查到的讯息。
“附近巷中果有重甲伏兵,屋顶高处亦设了精弓强弩。蛊术乃是慢攻,仙火教此番人数虽众,但是一旦动起手来,只怕要吃亏。”
初一点头,心道:这便是那钦差泰然对敌的信心所在了。
南卿忧虑道:“法场周围数十个囚笼,救人出来也要好一阵。只怕我们还来不及打开锁头他们就已经被官军的乱箭射成刺猬了。”
凌非茗闻言,低声笑道:“谁说劫法场就一定要劫犯人。”
“你是说……”南卿闻言一愣,随即捂住了嘴巴。
初一领会凌非茗的意思,亦狡黠一笑,低声道:“包在我身上。”
午时渐渐临近,法场始终不见礼南王身影。赵苑终于开始动摇,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点动,折射出他内心的狐疑。原本因畏惧而鸦雀无声的场下围观百姓也忍不住纷纷起了议论,就连乔装打扮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