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花真是没出息, 一会不见本师姐就迫不及待的找来啦?”“还是一个人无聊要与本师姐消遣时光啦?”之类的浑话。于是南卿扬起下巴, 也不理凌非茗,扭头便走出了屋子。
院中的早春夜色虽有微凉,但却十分清爽宜人。南卿举目望向天空,只见月色如瀑,满溢倾泻。被这样温柔的晚风徐徐轻拂,又有如此凛冽的清辉沐浴周身,南卿不由得深深呼吸,畅享在这醉人的舒畅里。
待她回到旧屋门外,正要推门而入,却听屋内凌非焉与初一似在严肃商讨什么事情。南卿心道,方才初一真气失控,眼睛里紫光闪耀宛如魔物,想来这会必是凌非焉在训责她。如果现在进去处在她们之间,难免三人都要尴尬。不如趁着月色大好,在外面晒晒月光,修修元神。于是南卿在院落中的老橘树旁寻了个月色充沛又不引人注意的好位置,置身月中后便安心的通行起经络来。
不知过了几时,南卿饱饱吸收了月华的光辉,只觉精力充沛、身心俱爽。正如她说的,她本是喜夜的花朵,只要晒够月光饮足清水便可大大恢复精气神。想来这么长时间过去,凌非焉与初一应该相谈完毕,南卿亦想回屋去喝些茶水,于是她收了真气转过身来,却见身后橘子树旁不知何时立了个人影。
“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