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养神,转眼这屋中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人还醒着。
南卿从没这么苦恼过自己在夜晚异常精神的习性,兀自在床边裹紧身体,背对着凌非茗躺下,不断在脑海中回忆方才院中发生的事情。
凌非茗无辜的样子实在不像装出来的,可她牵手亲吻的样子也不像是假的……怎么转眼间就像失忆了一样不承认了呢。她不是还说……还说……
南卿将自己给鲤火看过待宵花开的那只手,也是被凌非茗轻嗅过的那只手凑在自己的鼻尖,果然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香味。
明明她就是……
一想到这,南卿心中不禁羞愤,甚至想转身狠捶熟睡中的凌非茗一记拳头。但很快,她就分不清自己这股莫名的业火究竟是气凌非茗对她轻薄过了度,还是恼她明明有意为之却又拒不认账了。
夜色漫然,恍恍惚惚,小村不似大城有更夫唱时,思绪反复中南卿不知何时居然昏昏睡去了。直到天色渐亮有鸡啼之声传来,她才猛然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袭白色披风。而床的内侧,早已不见凌非茗身影,竹椅之上亦不见了初一与凌非焉。
南卿抱着那披风起身下床,打着呵欠向窗外望去。但见院落之中凌非茗正与农夫海山相谈,手中还牵着两黑一红一黄四匹良马,看来二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