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宛若回风青柳,淡香柔软,散发着诱人拥抱的温热。叶小舟的肩头就那么若有似无的依在自己的锁骨边,恍惚之间,聆发现自己险些就要心疼的将叶小舟揽进怀中。叶小舟不过微微一点触动,便让她脑中警钟大作,甚至还胡乱想出些温柔乡英雄冢之类的夸张字眼。
于是聆赶快收拾了不安的心绪,将那柔软的白衣轻轻拉回少女肩上。手指小心翼翼的从领口掠过胸前再到腰侧,像叶小舟小时候那样一颗颗为她系上纽襻,并用淡而忧伤的口吻轻责道:“都说你不是个小姑娘了……可要矜持些才行……”
而那个失神的少女现下亦是心有百味。聆这般动作忽然与她十分相近,叶小舟心中又悲又喜,真想就这么扑进聆的怀中撒泼打滚的哭一场,要她答应自己不会走。
但叶小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更不想聆再把她当做一个孩子。她怕,甚至是有些恼羞成怒,怕聆只是为了给她修经脉续残命才把她带在身边,更恼怒自己竟不争气的用羞耻情意回应了人家的无私情义。
初萌的春情就这么与莫名的自尊别扭的纠结在一起,直教叶小舟实在禁不住聆在说出残忍话语后又给予的温柔,嗒嗒落下泪来,却倔强的不肯吭出一声呜咽。
许是眼泪起了作用,这次聆没有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