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昨日就在非墨房中争着说要去幽北,今天怎么还夺到神宫大殿上来了!都死了这条心,统统给我在宗内,还有其他要事等着你们做!一个二个的别想溜出去撒欢!”
初一与赵青然都见明海着实严厉,不敢再多言造次,纷纷站了回去。
明崖则起身道:“明海师弟说得对,今日我将列位持有上古法器的天御宗人齐召在大殿上,为的就是探讨净化夜幽石一事。此事本该由各宫首徒执行,怎奈涂明凌非墨伤重未醒,想来要尽快在涂明宫中暂选一修为资质皆能担此重任的弟子暂代其位。所以,这选拔之事就交由明海在涂明宫内主持实行。”
明海起身庄重应道:“谨遵宗主之命。”
明崖点头,又向明心道:“青遥凌非茗情况如何?”
初一闻听宗主提到非茗师姐,立刻打起十二分注意。只听明心缓缓言道:“小徒非茗在南疆误中情蛊,现已得解,并无大碍。但恐怕要静心休歇三五日,方得回复如初。”
情蛊……?初一捂住嘴巴,暗中吃惊。但见凌非焉面露恍然大悟之色,心道,难道非焉凌尊知道非茗凌尊中蛊之事?可非茗凌尊是什么时候中的蛊?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是谁给她下的蛊,目的又是什么呢?一时间,初一脑海中蹦出许多没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