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焉反而不去回答,连珠炮似得冷冷向初一质问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可知你此举是何等荒唐无礼?!往日我与你较之其他同门是亲近些,也算与你有过共历过生死的同门情谊,但那并不是你可以僭越其上,任性妄为,冒犯我……”
“非焉!”初一忽然打断凌非焉,将含情脉脉的眼眸满映了凌非焉有些惊虚的神情。
被凌非焉这般无情的斥责,初一本以为自己会选择怯懦认错。便说那时是自己一时冲动,或用自感平日与凌非焉十分亲昵,其实乃是无心之为来为自己开脱。大概短则几月,长着数年,凌非焉也就原谅她了。可一旦真要去凑道歉的词,初一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再唯唯诺诺的向凌非焉隐藏心事。
情动了便是动了,正因为心中有情,所以才从心而吻。分明就是几近虔诚的爱意,哪里是什么一时糊涂冲动,僭越同门之情,任性妄为的呢!若是仅仅因为一场训斥,便立刻为求讨好而否定自己的心意,那岂不就真正坐实了凌非焉口中的“冒犯”二字。
“我……喜欢你。”壮起胆子将凌非焉的双手牵在掌心,满溢心间的话语微微胆怯着自然流露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明知自己对这突来表白就该像对那突然的吻一样完全不该意外,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