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初一见她,眉头一喜,惊讶道:“非茗凌尊!你醒了?不不,瞧我说的,你人都来了当然是醒了。听闻凌尊你在南疆中了蛊毒,现在可是痊愈了?从云城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想去探望你,但是守在你们琴芳斋门外的弟子说你不能见风,不能见光,不能听声响,还不能被打扰,可惜我连去了三四次去都是铩羽而归。”
一连串的问题凌非茗还来不及回应,非玉便趁机向初一和来人拱手道:“那……两位凌尊先聊,非玉手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两人与非玉辞别,凌非茗又笑吟吟的打量着初一,又与初一言道:“劳你费心三番五次的跑来看我,我中的蛊毒已经无碍。倒是你升了首徒,按规矩就不必再称我凌尊了,叫声师姐便好。”
“非茗师姐~”初一笑着回应,刚想撒娇讨个夸奖,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身居“高位”是涂明宫弟子的表率了,赶紧板住脸色,正经道:“非一尚有诸多不懂之处,以后就要请非茗师姐和各宫首徒的师兄师姐们多多提携了。”
凌非茗拍了拍初一的手臂,淡定道:“你我既是同宗又为同袍,生死也一起历得,早就是过命的交情,还需说这般话吗?”
初一不好意思的笑笑,凌非茗如此说倒显得她的诚恳有些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