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竟不知该如何言语只觉十分无措。
汤沐冉又道:“非焉还说,净化夜幽石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恐怕近几年内都难以脱身远行,更无法亲来东海陪你渡此魔劫。所以当你了却魔劫后,如果选择永留东海,便要我代她督促你勤修道法。当然,如果你不愿再行道师之事,她便祝你从此平安,一世静好。”
“什么?我是天御宗弟子,了却魔劫之后自然是要回天御宗去的,为什么要永留东海?”汤沐冉口中凌非焉的信上倒是句句对她关切挂心,但信的内容却让初一愈加不安。尽管汤沐冉在用平淡的语气复述,她还是听出了凌非焉字里行间的惜别之意。
汤沐冉将凌非焉的信件精心折好,收进桌上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木盒打开的瞬间,可以见到里面还有寥寥数张相同的信笺。汤沐冉指尖金光微明,在盒上落好封印后,这才轻描淡写的与初一道:“因为你是奈罗王的女儿啊,肖歬公主。”
“我,我?你说什么?我是……奈罗王的女儿?”魔劫,离情,身世。这些过去二十几年未曾触及的密情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汤沐冉一股脑迎头抛来。初一只觉脑袋里突然轰鸣作响,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凿了一下,纵然有千百个念头猛然袭上心头,也完全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下手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