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之上。
路人已有不惑年岁,却从未见过这般本事,登时目瞪口呆下意识抱紧了怀中布袋。不等他回过神来,那女道师已在瞬息之间乘着寒光闪闪的宝剑行得无影无踪。路人揉揉眼睛,又捏捏自己的脸,简直怀疑刚才那不可思议的一幕是场幻觉。
滚滚雷声中,望海阁的深处却悠悠传来了悠扬的古琴之声。细听之下,琴音徐徐,如上善之水,柔而不争。可听琴的人却不似奏琴人那般安详,汤沐笙在观澜台上走来踱去,一会望望沧海,一会看看云层,一会试着以真气催动审浪矶,一会又奔到阁内跪坐在汤沐冉面前哀求,活脱像只爬上了热锅的蚂蚁。
“阿姐,阿姐你怎么还有心思弹琴啊!”汤沐笙忍不住摇晃汤沐冉的手臂,将汤沐冉的琴曲扰乱了几音。
“不弹琴,我还能做些什么。”汤沐冉笑着回应着,却用凌厉的眼神将汤沐笙吓得乖乖坐了回去。
汤沐笙撇撇嘴,心中犯了嘀咕,自从那日汤沐冉知道她将消息报给了凌非焉,便不再用审浪矶搜寻东海,也不再闭关修养真气。只是把这柄古琴取了出来,沐浴焚香,换上青衣,终日在这里弹奏些让人昏昏欲睡的琴曲。
有时候,汤沐笙甚至不知汤沐冉到底还会不会帮她去救非一师姐。憋得急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