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让凌非焉很是欣悦。但当凌非焉能够看得再清晰些,便发现这结论似乎下得为时过早了。
眼前,初一正侧身坐在床边怯怯偷望凌非焉,兴奋中暗藏沮丧,喜悦里带着忧伤。不知是涤玄真境中的磨难还是这场混沌魔劫的神殇,又或是亲手将凌非焉推进生死边缘的噩梦,她原本清朗明快的神情一夕之间沧桑许多。尤其凌非焉难得向她露出笑容,她不但没有多言几句,反而不自然的向床外的方向别了别头,好像在逃避什么。
凌非焉见状愈加疑惑。她看到初一已经换上一身普通的粗布青袍,却梳着与往日不同的发型。几缕刘海斜斜挡在脸颊,将右边眼睛隐约藏在发丝后面,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初一这般躲她,莫非与那只金眸相干?
自知大梦方醒气息尚且虚弱,凌非焉急切想知答案便也不与初一多做周旋,直接问道:“非一……你的魔劫……可是去了?”
听闻凌非焉伤重初愈最先关心的是自己,初一心中又是甜蜜又是感激,但凌非焉的问题却令她猛然一震。她下意识抬手捂住眼睛,唏嘘应道:“不是去了,少祭师说,入魔便是入魔……再无回头路了……”
“没有回头路……”许是脑海中的片刻空白让凌非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初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