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床榻上下来,理理衣衫与凌非焉道:“凌尊冲穴顺利,清散许多淤积之气,想必已被潮热浸湿衣衫。我这便去烧些水来,凌尊沐浴更衣后便可早些安睡,调养心血。”
“那便……烦劳你了。”初一此言正中凌非焉下怀。她也分不清究竟是蟾酥的生猛激烈的药效之用,还是拜冲穴时初一那细腻缠绵的“关护”所赐,十二正经走过三个周天后,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那感觉既飘忽又沉重,让她时而迷蒙飘忽如浮云端,时而沉溺难拔如坠泥潭。同时,她的神识亦随之瞬息变化,清清浊浊,浊浊清清,不甚明朗。
但让凌非焉十分不解的是,行功冲穴理应保持清心净性,否则大有走火入魔之虞。可方才她有好几次都失守了理智,被初一的真气带着,在重要穴关温柔盘旋,极致缠绵。她不但没有感到丝毫不妥,反而觉得那几处穴位比它处破得更加通畅爽利,甚至有种酣畅淋漓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不然凌非焉也不会将这一身虚乏的蒙蒙细汗怪在初一头上。凌非焉心道,若再见了汤沐冉,定要细细向她问询,究竟是什么奇功妙法竟能无视禁忌而成如此神效。
那边初一得了凌非焉许可,便走去院中取水生火。不过半个时辰后将温水和新衣送到房中的却是小丫鬟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