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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非焉只觉脸颊传来一阵轻轻痒痒的触感,料想是初一的发丝不小心蹭在面上,心中大呼不妙。她或许能毫不蹙眉的忍下刀剑之伤,可这轻盈瘙痒却是着实难耐。果然,短短几秒后,凌非焉的眉心就皱起了一个小小的疙瘩,忍不住要抽出手来一把推开初一了。
好在初一眼尖,发现凌非焉于睡梦之间神色有所异样,便以为是凌非焉身体不适睡得不稳。于是她直起身来,抬手摸了摸凌非焉的额头,也因此救下了濒临破功的凌非焉。
直到确定凌非焉体温不烫不凉,呼吸也渐渐趋于均匀,初一这才放心的将掌心离开凌非焉额头。但收手的瞬间初一却忽然犹豫了,她的手也因此依依不舍的悬在了半空。
凌非焉昏迷不醒时,初一时时忧心,便是日夜守候在旁也未曾生出半点其他念头。现在凌非焉已然苏醒,夜深人静无心入眠时,初一不知在脑中重温多少次床榻上的凌非焉的环抱,还有院落中被凌非焉主动牵起手的画面。
此刻,那不停撩拨心念却又总是在最后一刻狡猾溜走的人就这样沉沉的睡着,初一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柔情,由着心意轻勾手指抚向凌非焉静谧安然的面庞。
可怜凌非焉纵然曾被初一冒失吻过清冷双唇,被初一“凛然”触遍身上经络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