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焉一边抖开薄毯,往硬竹床上一躺,想想似乎解释的力度还不够,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充道:“可不是我非要赖在凌尊房中不走啊。”
“嗯……你言之有理。”凌非焉莞尔一笑,实则赞同的却是初一最后的那句话。然后即以真气汇聚指尖,一道气剑呼啸而出,轻松削灭了桌上的火烛。
光线刚熄,就听初一在暗中惊叹道:“凌尊今日刚刚醒来,不过行功走了三个周天,内力便已恢复至此提用自如的程度?!”
凌非焉刚刚笑过初一,暂时忘了行功冲穴时的羞涩。忽然被初一提起,便觉身上被初一触过的地方又隐隐清晰敏感起来。好在夜色昏暗,没人发觉绯红颜色又染上了她的脸颊。凌非焉将脸蒙在薄被之中,背对初一闷声令道:“快睡。”
初一哦了一声,卷进毯子。尽管答应了凌非焉这就去睡,但却一直睁着眼睛适应黑暗,直到渐渐看清了床榻上的背影。
“凌尊……”她只是忍不住想要唤她。
“睡了。”她也只是不忍心不去应她。
“凌…”她总觉得自己还想说些什么。
“睡!”她却害怕她会再说些什么。
长夜渐深,万籁俱寂,也不知过了许久,初一却依然抱着薄毯难以入眠。但她不敢辗转,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