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遥望天御宗方向一边叮咛初一。
初一循着凌非焉的视线望去,但见早春初暖,林间枝叶方吐新嫩绿,才勉强能在朦胧的绿意中瞥见一点天御宗山门的影子,怎么被凌非焉说得好像近的一抬脚就要踏上那七千二百级仙阶了一样,心中不由觉得好笑。但她也理解了凌非焉的“警告”,毕竟天御宗是当今世上声名远播的清心向道之处,任凭她二人再怎么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也绝不适宜明目张胆的在紫麓山上你侬我侬过从甚密,免得传扬出去既玷辱了天御宗的千年声名,又给一心向道的同门做了负面榜样。
凌非焉见初一迟迟不应,怕她又起他意,催促道:“步行许久,也歇好了,上马吧。”
“好。”初一应着,从马背行囊里取出顶棕黄色的垂纱纬帽,小心戴在头上,又拨下几缕刘海挡在眼前,问凌非焉道:“凌尊帮我瞧瞧,可还看得见么?”
凌非焉仔细端详,点头道:“这顶不错,颜色比先前那顶更与你的金眸相近。”
初一满意的翻上马背,与凌非焉笑道:“怪我那日只图一时畅快将纬帽丢进海里,让凌尊破费又买一顶。”
凌非焉一听不免又好气又好笑,马上就要面见五宫道尊决定去留,初一怎么还惦记着买帽子的百八文钱。于是她干脆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