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凌非焉下得马来,与非奇回礼道:“职责所在,多谢师兄挂心。”
戴着纬帽的人也下了马,非奇便将视线落在那人身上,谨慎打量道:“这位是……”
“师兄是我,涂明宫,凌非一。”初一为了打消非奇的怀疑,即刻自报家门。可她下意识将纬帽往下压了压的动作,反而更引非奇注意。
绎武宫平日与涂明宫往来不多,尤其非奇年纪虽长却仍是个初阶弟子,与初一接触更少。他只在宗内巡卫时远远见过初一几次,现在仅凭声音未见其面貌便着实不敢确定。于是非奇转看向凌非焉,关切道:“非一凌尊怎么了,为何这般打扮?”
“她……”凌非焉不善扯谎一时哽住,正想着怎么筹措些语言搪塞过去。
初一却已接口道:“哦,我这次去东海行事,未料海风凛冽皮肤脆弱,吹得脸上又红又肿。尤其晒了阳光就更加疼痛,不得已只好戴上纬帽避避太阳。”
“原来如此。”非奇豁然道:“都说越向南近海太阳越是毒辣,竟连非一凌尊都中了招。师兄多句嘴,青遥宫许多师妹常常自酿些护养皮肤的药膏,香喷喷的很是好闻。凌尊不妨前去讨些,敷在脸上以缓痛楚。”
非奇话音方落,初一与凌非焉同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