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妹你却浑身透着股奇怪劲儿。”
“我?”凌非焉一怔,心虚道:“我怎么了,还不是一切照旧,哪有什么不同。”
凌非茗打量着凌非焉,由上自下细数道:“你额心松散,眉尾慵懒。双眸含情,目光朦胧。两颊绯红,唇携笑意。气息不静且隐有幸喜。哪还是平日里孤高冷傲的模样,活脱一个春色满面的初情少女。怎么的,如实招了吧,昨夜趁着雨色掩映,到哪儿去与人温存了?”
“师姐你说什么呀。”凌非焉被凌非茗说中心事,脸色骤然又是一红,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绝不能把她与初一做过的禁事说给凌非茗听,于是打定了主意决定死不认账。她猜凌非茗断不会顶着大雨在栖贤居外等她整夜,便捏造道:“我昨夜不过迟归了些,师姐来时我尚未返,我归之后师姐已然离去。简简单单的错过而已,怎的就被师姐无辜怀疑,还要污我清白。”
凌非茗转了转雨伞,扬起滴滴水花,不屑道:“你这模样,骗骗别人还行,可逃不过我这双法眼。”
凌非焉无法辩驳,只得沉默不语。
凌非茗无奈道:“事到如今,我就挑明了吧。非一那丫头啊,心里肯定是对师妹你有些别样情愫的。”
“哪有什么情愫,不过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