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就像生怕“负心人”听不见似得,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么。再想起那日初一有意影射她已为新妇,便豪不客气的嗔笑道:“非一凌尊好歹也是独自一人便手刃了千年邪魔的风云人物,缘何在这无雨亦无花的桂树下悲春伤秋,森森像个日夜盼夫归来的憔悴怨妇?”
“呃……嘿嘿嘿嘿。”初一未料凌非焉忽然口齿伶俐嘴不留情,不但没有丝毫冷落了她的“愧疚”之意,反而还顺势嘲笑起她来,一时绷不住严肃笑着破了功。于是她也不再挣扎,转身来到凌非焉身边,牵起爱人的纤纤素手,柔情道:“你来了。”
饶是凌非茗说的果然没错,端是这短短三个字便在云淡风轻中厚藏着真切情意,直叫凌非焉心中倍感甜蜜柔暖。凌非焉点点头,亦凝视着初一情思流动的眼眸,轻声应道:“来了。”
“凌尊今日怎么有空,可是夜幽石净化有了突破之功?”初一说着牵起凌非焉向竹屋走去,边走边道:“前些日实在无聊,竟让我研究出一套使得明前莲心更醇香的泡法。来,我煮给你尝。”
“嗯……非一。”凌非焉随初一走了几步,停在原地。
初一疑惑道:“怎么,凌尊不想品茶?”
“不是。”凌非焉摇头道:“明前可口需得二三泡,煮水又要很久,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