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下人,凛然冷傲道:“萃水冰晶救不得的相思,我能。”
初一闻言,瞳孔骤然放大许多。道是那终日不许她多思yin邪的凌非焉,竟在山中旷野将她压在身下强吻许久,还突然说出这种与她性情极不相符的言语来,一时竟不知如该何答对,只得愣愣躺在青石台上,且看凌非焉还会做出什么别的匪夷所思的事来。
谁知凌非焉见初一一言不发满目迷茫的望着她,反倒没有其他下文,只是慢慢起了身,理理身上白莲青云袍,正正头上上清芙蓉冠,淡定道:“我该走了。”
“凌尊?凌尊!”初一追出几步连唤数声也没能留住凌非焉,要走的人终究还是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出了竹屋稀落的篱笆围墙,过了蔓草萌生的羊肠细路,一口急急走出很远凌非焉才缓下了步伐。她一边捂着滚烫的脸颊,一边胡乱回想刚才脑抽的刹那自己都做了什么说了些什么。
强吻?!
萃水冰晶救不得的相思,我能?!!
无需凌非焉自行回忆,这句上达九霄远至东海羞耻得没了边际的乡土情话,就像习武之人抡起两把巨大的石锁一样,左右开弓将她放空的脑袋捶打得嗡嗡直响。凌非焉简直尴尬的都开始痛恨自己了。
又走出两步,凌非焉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