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料和皮肉的心脏,然后捏着他的喉咙。
极端的恐惧终于突破顶峰,凤煜庭飞快的拍开那只手,转身跑出了宫殿。
住持忙道“阿弥陀佛”,也扭头跟了出去。
偌大的殿中又只剩下了天帝一个人,他看着自己刚刚摸着凤煜庭的手,嗬嗬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像是夜半寒鸦。
宫中极大,凤煜庭迈着两根腿跑了很久,然后就迷路了。
周遭的风景换了又换,然后凤煜庭一脚踩进了绵软的土地里。
确确实实是土地,可是又不像。
周遭的花静静开着,冒出若有若无的香气,风铃声忽远忽近。
明明是动着的,可是凤煜庭一个抬头就看见上面定格的飞鸟。
明明没有风,可是风铃还在响。
明明风铃在响,可是飞鸟不动。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上,就看见了一面湖。
湖水极清,柔软的水纹不时荡漾,水中的游鱼却和飞鸟一样一动不动。
凤煜庭趴**子,伸手去碰静止的鱼,却被一根杆子打了手。
杆子伸缩得很快,还没等凤煜庭叫疼,就听到远处的人说话:“小友学识尚浅,还是不晓得这鱼是有毒的吧。”
凤煜庭闻声望去,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