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让张芸祈吓得再次叫出来。
「吵死了啦!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啊,连一半都没有呢,你很在意我写什么吗?那我不写了可以吧?来,看我帮你的阴核上点不一样的顏色,哈哈哈!被笔画过很有感觉吗?爽到一直抖,根本是头母猪嘛!」
张芸祈的呻吟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兴奋,不时扭动屁股,看不到表情。
过了一会,张芸祈的私处被叶静岑画的乱七八糟,原子笔已经插进了一半,不时可以听见她的呻吟,而叶静岑似乎玩够了,转身对着还无法起身严秋任又是一踢,这次因为有弯着腰护住下体所以没有大碍,但叶静岑其实也只是想让他弯腰,好让屁股翘起,接着,那支奇异笔就插进去了。
我不是很想详细描述严秋任的惨状,毕竟我对男人的下场不是很有兴趣,我只能说那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别开目光。之后叶静岑又用各种方式凌辱他们,他们除了默默接受外,居然不再有任何反抗的言行,是我一定受不了,我除了有点佩服他们的意志力外,也有点鄙视这样任人欺凌的态度,但不管怎么样,叶静岑实在非常残酷,肛门内部的肠道其实比想像中脆弱,一个不小心会出大事的,但她好像完全没在怕。
后来我先从通风口处悄悄离开了,回到地面时,我全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