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而已,你看,这墙都是用金子做的,地面全是宝石铺的,你不觉得特别地……有味道吗?”白陈眨了眨双眼,示意顾清安认同自己。
白陈:呵,若是他敢持反|对票,我绝对要暴揍他。
“白陈画的特别有味道,其他人画的就不好看。”顾清安打心底地这般想,他觉得白陈画的画都特别地好看,扑面而来的一种白陈的气息。
“我就知道我画得很好看。”白陈微昂脑袋,他拍了下顾清安的肩膀,表示:小样儿,你挺识相的,我就赏你一个、一个大拇指好了。
于是,白陈便朝顾清安扬了个大拇指,“清安,你分析得很到位。”
“白陈,我可以将这画给拍下来吗?”可谁知道,顾清安却只是冷不丁地说了这话。
“……你想要做什么?”白陈下意识觉得不会是有什么好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把这画给捂起来,“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想要做一个和这画中一模一样的屋子。”
“……”顾清安没有说话,只是朝白陈笑着。
“没门儿,你想都不别想,这屋子可都是由金子做的,如果你要做这么一个屋子,得花多少钱?更别提这地面上全都是那些无价之宝的宝石啦!”白陈瞬间把这画给收了起来,他觉得不能让清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