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严博智坐在轮椅上,这般冷漠地盯着自己,白陈的心其实是……慌的。
白陈:他为什么这般盯着我?别告诉我,他是想要考我我已经背了多少了?
白陈觉得如果严博智真的是想考他这些,是要他的命。
幸运的是,严博智的情商还没有那么地低,他看得出来白陈特别不喜欢工作,于是他,只是冷漠地邀请,“正好有部电影需要研究,你演技不错,跟我一同研究,提出你作为演员的专业看法。”
“哦哦,好啊。”白陈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他觉得去看电影比记日程表要好得多。不过白陈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他眼底布满了难以置信,他看向严博智,艰难地说道,“那、那个,我既然跟你一同去看电影了,应该不需要再记日程表了,是吧?”
白陈:莫名地觉得像他这种不是人的怪物,会让我记,该怎么办?
白陈心里头的小人颇为抓狂。
“你认为是否该记?”严博智特别冷漠地看了眼白陈,让白陈感觉到浑身都凉嗖嗖的。
白陈:……天了,上帝啊,耶稣啊,赶紧把这个净知道奴役员工的老板给带走吧!
白陈站直了身子,他笑着说,“严前辈,我思考了下,我还是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