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肯定能当上一个特别坏的坏人。
系统:……其实每当听到宿主你这般说自己真善美时,我都觉得我其实可以再嗑两颗药,尝试下挽救自己的系统生。
遥望而去,却见温润如玉的白陈只是微微侧头,便将碾碎了的鲜花,洒落在空中,随后,定地地凝望着空中肆意飞扬的碎花。
在那刹那,他似乎想到了很多,那眼底是一片让人摸不清,看不透的情绪。
似乎往日里面容上的嬉皮笑脸,都不过是伪装着白陈的一张面具而已,实际上,白陈的心向来都是极其深沉的。
寒风吹来,刮打着墨尘玥,墨尘玥却无法感觉到一丝寒冷,他只是感觉到心越来越沉,他觉得他似乎从来都不曾认识过白陈,他所认识的,永远都只是那位会朝他笑的白陈,而非这让他看不透,神鬼莫测的白陈。
白陈:哈哈哈!看到了我凝望天空的眼神了吗?嗯,现在八成有很多人都被我这眼神给迷倒了。别小看我,我当年可是对着镜子,可以三百六十五度都无死角的美男子。
系统:……论自家的宿主越来越抽风了,自己该怎么办才好?莫名地好想把双耳给堵上,不想听聋了耳朵。
白陈心里头的小人正欢快地打滚着,可他面上却只是微微侧头,在那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