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说,“你成年了,你找个日子搬出去吧。”
这话刚落下,白坠渊就说,“父亲,我不想离开你,我还想孝顺你。”
“不用了。”白陈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孝顺,你自己好好照顾你自己就行了。”
白陈说着,就推门而出,刚一出门就撞到了正打扮得相当妖艳的阮心,阮心也成年了,她与白陈的关系是越发地恶劣,她觉得自己如今大了,白陈也管不着自己了,便越发地嚣张,白陈也不在意,只是下楼去了。
这么多年以来,白陈自然不可能没有工作,坐吃空山是不可行的。
白陈干回了老本行,画了些画,他拍卖出去。
白陈起初本来以为只能卖到比市场价格低一成的样子,可谁知道,有一人特别喜欢他的画,愿意以两倍的价格买下。
白陈自然是想要知道对方的姓名,可是对方不愿意说,只是每次都要让他亲自将画像送过去。
白陈觉得无所谓,每次都送了,而每次送的时候,都撞不见那人。那人完全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白陈也不介意。
可谁知道,这样做买卖,一做就是做了六年了。
白陈坐在沙发上,他描绘着桌子上的景物。
很快,一副画就在白陈的手中描绘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