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九只是哑然失笑,他也很无奈,“不这样惩罚你,难道那藤鞭打你屁股吗?”
白陈冷淡地说,“你敢打?”
凌君九本来说敢,但一对上白陈那冰冷的眼神,他想了下,最后说,“舍不得。”他揉了下白陈的手。
听凌君九这样说,白陈的心里头舒服得紧,他冷淡地说,“我料你也不敢。”
光是看白陈冷淡的神情,凌君九就知道白陈是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叹了口气,握住白陈的手,“日后记住,我不在的时候,你别喝酒,你的酒量很差。”
“你这话好像说得在你面前就能喝酒似的。”白陈警惕地看着凌君九,“我觉得在你面前我也不能喝酒。”
见白陈这般直言不讳,凌君九反而笑了,因为,当白陈这样越发对自己不敬,越发不怕自己时,就代表白陈开始接纳自己了,他凑上去吻了下白陈的脸,“在我面前,你什么酒都能喝,只要你想喝。”
“呵,在你面前我可是什么都不敢喝。”白陈不信凌君九,他往一旁看去。
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来了一位手下,他一来,对凌君九说,明晚有场宴会,需要国君带上自己的夫人一同去参加。
凌君九挥了下手,示意这手下下去,本来正想对白陈说,让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