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言慢慢推开那扇门，仿佛它有千钧重。
她忐忑地抬起头，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仿佛里面揣了只兔子。
莫北枭躺在床上，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被他挣开了，露出了饱满的肌肉。
他的皮肤有些发红，呼吸有些急促。
“枭爷，您没事吧。”柳轻言试探着问。
“小鱼，小鱼。”莫北枭的眼睛微眯着，仿佛要把进来的这个人看清。
柳轻言的心一疼。
他的心里只有姬暖鱼吗？就真的一点属于她的位置都没有了吗？
她爱他、尊敬他、服从他，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是一个可笑的替身吗？
“小鱼，救救我。”莫北枭轻轻呢喃。
柳轻言看到莫北枭这个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
天呐，怎么这么烫。
莫北枭就势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这是柳轻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和莫北枭接触。
从前她的出现，换来的都是他的漠视和拒绝。
柳轻言轻轻地抚摸着墨北枭轮廓分明的脸，她应该是爱他的吧。
那年在舞会上见到他，所有人都邀请她跳舞，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角落，摇晃着一杯红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