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看完星星各回各家睡了。”
“小鱼,你说暮光会不会有点问题,或者什么特殊爱好。
第一次带我开房,我等了一夜把自己等睡着了。
第二次带我看星星,真尼玛看了一夜星星。
所有男人都这样吗?
难道是我不正常?”
方果连珠炮一般地炮轰暮光,自己确实猜不透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
姬暖鱼回想自己和墨北枭初次相见,他便要了自己一次又次一,直到把自己吃干抹净,才餍足地离开。
这足以证明,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
“那应该是暮光的问题吧。”
姬暖鱼拍了拍方果的肩膀,留了半句话没有说。
如果他没有问题,那就是不够喜欢你。
“那我男神真是太可怜了,我不会放弃他的,现在医学着么发达,这种病能治。”
方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仿佛此时此刻需要人去炸碉堡,她都能从容赴死。
“枭爷,手续已经办好了,我先把东西拿下去,一会儿再上来接您和太太。”
暮光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思绪。
墨北枭拿着一份报纸没有抬头,只是轻轻颔首。
“暮光,你最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