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一句便转身离开,冷漠挺拔的背影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若当时陈北君不找姬暖鱼的麻烦,相必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人钻了空子。
就算不是这个女人抓走了小鱼,那他也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
暮光低首,恭敬地对着墨北枭的背影回应。
枭爷本也不是一个良善之人,在商场多年自然见惯了腥风血雨,触及了自家小太太,怕是这个女人得不了善终。
墨北枭走出了地下室,而陈北君的惨叫声仍然在地下室中回荡。
而另一边,姬暖鱼仍旧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她已经装睡了一天,也就相当于一天没有吃东西。
如果不是自己在姬家进行过抗饥渴训练,她觉得自己可能一分钟也装不下去了。
“这个女人还没醒?”
姬暖鱼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开门声,接着一个清冽的男音传了过来。
“老大,她从回来就一直昏迷着,已经一天了。
有人回答,他的声音十分恭敬。
姬暖鱼立刻判断出,这里做主的是这个刚进来的男人。
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她还是不甚清楚。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