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心理医生,医治了半年才见好转。
但心理医生也说,她的根源尚未找到,只是治标不治本。
这件事情,除了极个别信得过的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甚至连柳轻言的父母都不知道这一段过去。
想到这里,柳宗明心中竟有些发虚。
“那是什么刺激到了轻言呢?”
柳宗明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质问墨北枭。
墨北枭拿出手机,放了两段视频给柳宗明。
他的卧室也一直是有监控的。
平时不需要都是关闭的,但最近这几天都打开了。
一段是柳轻言拿着匕首,要刺向墨北枭。
一段是柳轻言主动进屋,要掐死姬暖鱼。
“柳先生,若您问是什么刺激了柳轻言,我想就是这两件事吧。”
柳宗明闻言陷入了沉思。
从视频上看,姬暖鱼并没有和墨北枭单独在房间里相处过,而且墨北枭似乎处于昏迷状态。
这样柳轻言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柳轻言一直对墨北枭有好感,怎么会想要杀他呢?
柳宗明百思不得其解。
“柳先生,柳轻言要杀我,我本可以不留她性命。
但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