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迈过门槛,门板就“哐”地一声狠狠摔上,房间里面传出了栓门的声音。
林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好险,如果自己刚才多往前走半步,估计现在已经在流鼻血了。
…………
“暮光哥哥,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很危险你知道吗?”
“而且你的腿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的伤,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沈澄说着直接将暮光的裤脚卷了起来,看着暮光的伤口,眼泪不住在眼眶里面打转。
“你别担心暮光哥哥,虽然现在没有药,但是我可以给你施针,你放心,我的医术很好的,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沈澄说着连忙从袖中取出了一卷银针,神情专注地为暮光施针。
而暮光坐在沈澄的床边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温柔地看着沈澄,配合地任由她摆布。
几针下去,沈澄的额头微微沁出了汗丝,沈澄并没有拔针,轻轻为暮光按摩着腿上的穴位。
突然,沈澄好像想起什么来一般,用力弹了弹一根银针,暮光的脸立马皱了起来。
“暮光哥哥,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
沈澄埋怨地看向了暮光,又依次将暮光腿上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