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朗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徐苏苏轻轻的叹了口气,右手食指的指腹继续在桌子上划动,只是她的动作已经不再疯狂,变的轻柔又缓慢。
“不管她是不是我妈,在我心里,我妈早就死了。就在那天晚上,被我的父亲埋在了后院。对我而言,她只是一个陌生人。既然她愿意替我认罪,那我就只好配合她。”
说完,她再次抬起头,看着邢朗微笑道:“结束了,警官。真相就是这样。我憎恨男人,尤其憎恨我父亲,所以我杀了那些男人。这一切,都结束了。”
当她轻叹出‘这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邢朗看到她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朗,仿佛乌云散去后的碧紫蓝天。
都结束了?
她指的是什么?她父亲对她的施威,施暴,和折磨吗?
和审讯室隔着一面单向镜的监听室,魏恒和刘淑萍站在镜子前,从头到尾目睹了徐苏苏认罪的全过程。
刘淑萍瘦小单薄的身躯不断的打颤,她低垂着头,没有看着自己的女儿,神思不知游移到了何处。
魏恒有一个习惯,每次面对嫌疑人,总会在心里为嫌疑人的动机简单划定一个方向,以甄别狡猾的嫌疑人口中的谎言。
再次见到刘淑萍之前,魏恒为她做出的动机设想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