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他可以听到张东晨的呼吸逐渐变的粗重,继而,张东晨似是无奈的低笑了一声:“我都坐过牢了,你还问是不是我?”
短短一句话,邢朗的心就被猝不及防的刺痛了,他的眼圈发热,沉声道:“说吧,是不是你。”末了,着重补充道:“我相信你。”
‘相信’这两个字瞬间瓦解了张东晨的防备。
城市另一边,立在黑暗中的张东晨握着手机放在耳边,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泪流满面。
他咬着牙,扼制住翻滚在胸膛抽泣声,对邢朗倾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真的不是我,你们错怪我了,真的不是我。
这孩子一直坚强隐忍,此时听到他的哭声,邢朗感觉胸腔里某个地方瞬间破碎了。他捏了捏有些酸涩的眼角,问道:“在哪儿?”
张东晨抹掉眼泪,抬脚缓步上楼,像个孩子似的哽咽道:“在家,帮我爸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等着,我马上就到了。”
邢朗挂了电话,又踩了一脚油门。
老城区大风家属楼位置偏僻,此时接近凌晨,街道上更是没有什么人,只有一杆杆路灯彻夜不息的站在路边,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邢朗开车穿过一条巷子,把车停在家属楼斜对面的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