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被微风送至鼻端的香甜气息。
“葡萄?”
魏恒问。
佟野洗了一把毛巾,拿着毛巾再次清理他额角的血迹:“嗯,我种了一个葡萄园。”
皮肤接触到温热的毛巾,的确舒缓了不少疼痛。
尽管魏恒此时还有些头晕,但他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葡萄园’这个重点。
卧室窗外的风景是延绵的山脊和婆娑的树影,既然还有一座葡萄园,那他们肯定不在市里了,此地多半是一栋市郊别墅。
佟野貌似看透了他的猜想,道:“别猜了,我们在御龙山度假村,已经出城了。”
说着,他把毛巾扔到水盆里,拿起酒精棉棒轻轻的沾在魏恒额角的伤口上。
冰凉的刺痛感使魏恒忍不住躲了一下,皱眉道:“不用消毒了,帮我贴一片创可贴。”
佟野无奈的看他一眼,笑道:“你怎么像孩子似的,别动别动,马上就好。”
在佟野帮他消毒,上药,贴纱布的间隙,魏恒不动声色的环视卧室一周,除了窗户和门没有发现第三个出口。这间卧室明显不在一楼,卧室房门也紧闭着,想必已经上了锁。
佟野帮他处理好伤口,端详了几眼,道:“好了,你想喝水吗?”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