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下,为我的当事人争取最大限度的酌情处理。”
律师说着顿了一顿,一丝不苟的翻动手中的文件,冷白色的面皮像是民间艺人描绘的奸臣面具:“蒋钊是被江雪儿女士杀害,动机是蒋钊强奸了江雪儿并导致江雪儿怀孕,所以江雪儿杀死了蒋钊。蒋钊的尸体很快被我的当事人发现。我的当事人为了保护女儿,就把蒋钊的尸体藏在车库。为了使女儿摆脱嫌疑,还将女儿送走,编造女儿失踪的假象,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后果。后来江雪儿因为负罪自杀。至于蒋紫阳女士,她是为了报复自己的丈夫,挟制了藏在老房子里的江雪儿,自导自演了一出绑架戏码,并且以江雪儿的生命安全威胁并利用了我的当事人,想从丈夫手中拿回本来属于她的一百五十万,并且向我的当事人勒索钱财。”
说完,律师抬起头,镜片闪过一道冷光,微笑着问邢朗:“如何?邢警官?”
邢朗摇头失笑,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冷,道:“你真他妈会的胡说八道。”
律师便道:“是你‘说谎’在先,我不得不用‘谎言’去弥补。”
谈话到此,邢朗忽然察觉,他们都在说谎,真正的事实他们都不敢说出口。他不敢说,因为没有证据。而江凯华同样不敢说,因为他不愿毁灭自己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