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湿漉漉的短发:“老王知道了?”
“嗯,而且……刘局也知道了。”
邢朗扬起脖子,按了按下颚处分不清是被咬的还是被抓的一道泛着血丝的红痕,皱眉道:“刘局怎么知道?”
如果现在他出门被暗杀成功了,查凶手肯定得查到魏恒头上,他这前胸和后背,被魏恒咬的咬,挠的挠,凄惨的好像上了刑,留在魏恒身上的皮肤组织估计冲也冲不掉。
“可能……可能是王副队告诉他的吧。邢队,刘局找你呢,让你回来一趟。”
听这个意思,老刘已经知道他昨天自造车祸差点死在路上,叫他回去,肯定不是为了给他摆酒压惊,而是向他兴师问罪。
“先让大陆帮我顶一会儿。”
他也没具体说什么时候回去,就挂断了电话,无视小赵连声‘诶诶’。
穿好衣服,回到卧室一看,魏恒已经醒了。
魏恒站在一地衣物被褥堆砌的杂乱中,穿着酒店的黑丝浴袍,散着凌乱微卷的长发,双手掐着腰,低着头用脚踢开一件件乱七八糟的物品,几缕头发顺着前额垂下来,被他烦躁的向后撩去。
“干什么干什么?你这会儿能站起来了?”
几个小时前,他明明累的筋骨酸软,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