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听,你别……”
“说正事!”
“哦哦,正事,昨天邢朗到清河监狱找了一个叫毛骏的人,这个毛骏应该和罗旺年有点关系,毛骏跟他说起那艘船和罗旺年做的那些生意。我觉得邢朗肯定已经知道船里是什么了,就算他不知道,他也会彻查罗旺年,到时候肯定会牵连到你,你听我一句劝,趁他现在还没对你动手,赶快离开芜……”
魏恒不再往前猛冲,忽然刹住脚步,转身看着郑蔚澜:“你怎么知道邢朗去监狱了?”
“昨天我在路上看到他的车,见他往出城的方向开,觉得不太对,就跟着他到了监狱。”
魏恒的眼角微微抽动,声音平整又冷肃的问:“刹车线是你剪的?”
郑蔚澜挑眉,脸上露出挑衅的神色:“没错,是我剪的,我不光剪了他的刹车线,我还——”
话没说完,被魏恒一拳掀翻在地。
郑蔚澜跌坐在地上,惊愕的看着他:“靠!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魏恒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因太过愤怒而显得妖异恐怖:“你不能对邢朗下手,除非你想连我一起杀了!”
郑蔚澜‘腾’的一下站起来,攥着拳头似乎想打回去,但是看着魏恒那张脸终究下不去手,只踢飞了地面一层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