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声传出来,说东家是‘罗马’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罗旺年,我们就帮他装船。船离港前几天,我们轮班在港口守着,有天晚上我和一个兄弟离开港口去买酒,路过罗旺年住的独栋别墅后门,看到两个男人翻过后门跑出来。”
说到这里,冯光停住,虽然明知道没有第三个人在场,还是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看着邢朗着重补充道:“就是罗家被灭门那天晚上。”
邢朗慢悠悠的敛正了神色,道:“你是说,罗家被灭门那天晚上,你看到两个男人从罗旺年家里翻墙跑出来?”
冯光点点头,在自己手肘处比划了一下:“其中一个人半截袖子都被血泡红了,他们沿着那条街一直往前跑,然后开着停在街口的车跑了。”
“没看到脸?”
冯光迟疑道:“没有,但是我记得……”
邢朗目光沉沉的看着他,脸上静的没有一丝表情:“记得什么?说。”
冯光皱起眉,努力的回忆,一手乱七八糟的比划:“一个男人个子很高,还有一个男人的腿好像受伤了,跑起来的姿势有点奇怪,一瘸一拐的。”
似乎有一阵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绕着他打转。邢朗眼褶微颤,为了抵挡那股来历不明的寒意,拢紧了外套。
他垂头沉思片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