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后,偶尔还帮徐畅挡挡酒。他们似乎是上下级的关系,又似乎是搭档,总之关系不错,饭局结束后也是他把大小领导一一送走,最后才离开酒店。
余海霆笑出两颗虎牙,和左脸的酒窝,脸上浮现货真价实的感慨和追忆,道:“当时你刚升正支,混的风生水起,我们都在传你离升局长也不远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邢朗喝了口水,笑道:“承你吉言,我还是个支队长,一直在原地踏步。”
余海霆摇摇头,枪口在刘青柏和邢朗之间划了一圈:“刘局长的确会用人,但就是因为他太会用人了,才会一直压着你。”
邢朗无可无不可的笑了笑,看了一眼脸憋的青紫,眼神暴怒,浑身打颤的刘青柏,道:“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说什么?”
“说说你的来意。”
余海霆道:“我的来意很简单啊,就是和你聊聊天,顺便再一枪崩了这老王八蛋。”
余海霆抬起手臂,将枪口对准刘青柏,嗤笑一声:“刘局长,你是想被我崩一枪,还是想让我引爆炸弹?或者……一起来?”
刘青柏怒而不发,只狠狠的盯着邢朗,无声的催促他尽快行动。
邢朗察觉到了他的眼神,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才微微拔高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