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悲惨的尖叫着,颤栗着,逐渐消失在大雪弥漫的夜空中。
瓢泼的大雪是鸟抖落的尘埃和羽毛。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他的肩膀,让他的身体随之颤了颤,随后,一条质地柔软的围巾搭在他脖子里。
魏恒把那条围巾饶了几圈,系好,低头看着路灯的灯光在地面上打出的光圈,这道光圈是光与影的分割线,方才他站在最后一片光里,才感到前方无路可走,现在却又觉得大可不必那么悲观,因为邢朗和他踏入了同一片光。邢朗就站在他身后,用身体支撑着他,即使他倒下了,也倒在金色烂漫的怀抱里。
上次离开芜津,他带着绝望的心情离开,从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邢朗一起回来。
魏恒又觉得自己很幸运,这对他简直是一个奇迹。
邢朗站在魏恒身后打电话,腾出一手撑开刚才从机场大厅拿出来的一张报纸,挡在魏恒的头顶,帮他遮雪。
“……B3出口,我们在路边等你。”
挂了电话,邢朗往前一探腰,看到魏恒低着头在笑,便问:“笑什么?”
魏恒稍稍往后退了一步,紧贴在邢朗身前,向后半回过头,反问:“你有计划吗?”
邢朗掀掉头上的帽子抖了抖雪,又重新戴好,认认真真的看着公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