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邢朗就把电话挂了。
魏恒气恼的看着手机,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
不一会儿,大姐打电话催他,问他收拾好没有。
魏恒只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硬着头皮搬到了邢朗的房子里。
大姐干家务和她干事业一样风驰电掣又出活儿,两个小时就把邢朗的房子打扫的里外一新,魏恒跟在她身边,只能干些辅助类的工作。
安置魏恒的衣物时,大姐毫不犹豫的走向邢朗的卧室,魏恒连忙把她拦住,支支吾吾的说还是先放在客房吧,等邢朗回来再决定云云。一句话说得可吭吭哧哧,牛头不对马嘴。
邢瑶抿唇一笑,依言帮他把东西安置在客房。
收拾完房子,两人累的满头大汗,魏恒用自己那点匮乏的人际交往经验提出请邢瑶吃饭。
邢瑶把手一挥,道:“都是一家人,不用整这一套。你们这儿差不多了,我得回店里继续忙了。”
魏恒把她送到门口,目送她走进电梯,把门一关,回头看着窗明几净的客厅,又看了看站在窗台上正在跳跃的鹦鹉,这才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他融入到了邢朗的房子里。
这种感觉像做过山车一样晕眩,魏恒迷迷瞪瞪的坐在沙发上,等脑子里的晕眩感逐渐消退